• 当年学英文的时候,大家都很纠结于“标准口音”,要么是传说中的牛津英语,要么就是美国(西海岸)英语,没见谁学苏格兰口音,澳洲口音或者新加坡口音的。可我们这西班牙语老师们可真是来自五湖四海,有西班牙的,有古巴的,有秘鲁的(还是日裔)……这么听起来像是个野鸡学校,不过我接触过三四种不同的西班牙语教材,里面也都充斥着各地口音,连我这种初学者都能听出差别。昨天听CD就被一个老是把s吞掉的人折腾得死去活来,一道题反复五遍才勉强听懂,一边在心里纳闷,说西班牙语的人们都不介意口音呢,还是觉得学西班牙语就应该学会听各国口音?这样说来,西班牙语才是世界性的语言啊。

    我们的老师Virginia来自西班牙中部,据(她自己)说那是西班牙的标准口音所在地。今天上课刚好也听到这个老是把s吞掉的口音,Virginia说这是阿根廷人,想起当初阿根廷同事也特别跟我强调过,阿根廷的西班牙语和其他地方的差别比较大,果不其然。对了,还忘记问那个秘鲁老师Llosa在秘鲁西语里面到底怎么念了,我一向觉得早年的翻译都是尊重原文的,可怎么也想不出来Llosa为什么要叫略萨,用Virginia的西班牙口音发是卓萨,用她说的南美口音发是哟萨,怎么也略不上啊。。。

  • 想学西语已经很久了。十年前,我住在纽约的西裔社区,街上多是中南美移民,路边小店里往往只有一个人会说英文,碰上那个人不在,就需要使用世界通用的肢体语言——比划。西裔移民未必都来自墨西哥,我们偷懒统称为“老墨”,虽然穷得要命,却总是拿只小收录机,放着欢快的音乐,一家大小在公园里吃吃喝喝尖叫奔跑,我坐在有中央空调的单身公寓里为赋新词强说愁,对他们无限景仰和羡慕。同学/同事里还有好几个阿根廷人,热情奔放,见面先biaji往你脸上亲两口,女的往往还貌美如花(哦其实我说的是男同事的老婆)。生活所迫加上对南美无限向往,我把学习西语排上日程。无奈学校的西语课程年年满员,总是注册不上,一个阿根廷男同事便自告奋勇来做我的西语老师,我学会了早上好和从一数到十,打招呼买菜绰绰有余,就此失去了进步的动力。

    南美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有去成,2007年,我总算和和毛毛一起去了墨西哥。虽然到第十天上吃得已几近崩溃,不得不在墨西哥城搜出一家日本店来解馋(实在是没找着中国店!),回来之后还是颇为惦念,不知道几时可以再去。吃得几近崩溃的最大原因我归结为语言问题,每天翻着字典看菜单,实在也点不出什么好菜来。墨城的小旅馆附近连绵不绝的旧书店也让我深恨语言不通,没法在里面好好逛上一逛。这个时候已经到了新加坡,学习西语远不如美国便利,只好去专门的西语学校Las Lilas报名。

    后来我发现上课最重要的第一是老师,第二是同学。我的德语老师Annette生动有趣,我几乎一堂课都不愿意错过,而西语课的老师究竟是谁我已经记不起来了。更失败的是当时选了一门白天的课,于是课上都是家庭妇女(好像我不是家庭妇女似的)或者尚在念书的小屁孩儿。十堂课我逃了至少一半,去上的时候也都在肚子里嘀咕那位每堂课换一只birkin,不断告诉老师“法语/意大利语/xxx语是这样说”的阿姨。这一次的西语尝试再次以失败告终。

    去年jingles从北美归来,日常厮混之余提出可以一起上西语课。因为有课后可以一起吃夜宵的动力,加上这次的老师Virginia(我花了很久才学会这个名字的西文发音“碧儿黑尼亚”)调动课堂热情的本事,我已经坚持到了第八节课。周四晚7点上课,课上同学多是职业人士,偶有大学女生,课间一起把Bill Gates读成比尔哈德斯,Steve Jobs读成死的呗霍布斯,也还有趣。

    虽然还是beginner class,学到第八节课上,也领略到一些以前没有明白的东西。比如我曾经在豆瓣提问的“感觉西班牙语比英语更接近拉丁文”,在大家的教导之下闹明白了几个语系的关系,确认西班牙文确实最接近拉丁语。同时觉得西班牙语里动词的conjugation很是奇妙,比如说vivo,翻译成英文是live,但此外还有两层含义:说话的人是“我”,时态是“现在”。因为欣赏这种丰富涵义,便不觉得conjugation学起来很难令人生厌。以前学德语的时候,觉得各种词都变来变去十分冗余,还和2g讨论过这个冗余度存在的意义(有利于语言严谨性的传承),其实西语一句话里也是名词动词形容词统统需要变来变去,但是因为可以省略掉很多词,倒觉得这种变法精炼起来。

    有两次周四有事换去别的老师的课,一边上一边暗自庆幸,还是碧儿黑尼亚老师教课好玩又有用。碧老师最大的成就之一是把我那笨拙的舌头训练了出来,神奇地发出了十年都没有学会的“r”的发音。有同学问碧老师ser和estar的区别,碧老师解释说,一般来讲ser是永久的estar是暂时的,比方说“我是女的”用ser,“我很好”用estar。于是我们大笑说,为什么职业是ser而已婚是estar,是不是西班牙人认为人不能换工种,却可以换老公/老婆?碧老师想了想说,这毕竟只是一个近似,不能用于所有情形,比如说人死了我们也是用estar的。我本来想说也许你们的古人也认为人有转世轮回,所以死亡只是暂时的而已,后来觉得离题太远,就作罢了。

    因为十月十一月频繁出差,恐怕不能马上接着上下一个阶段的课程,我为此很是焦虑,实在怕自己不跟上碧老师,又就此搁下了这么有趣的课。十分纠结中。

    (顺便欢迎大家参观西语的conjugation,以ser为例,ser是to be的意思。http://www.merriam-webster.com/resources/sed/conjugations/irr_conj_77.html

  • 中国护照2本,正要申请第3本……

  • 我们都老了,不是么。

  • I've been to some big towns
    heard me some big talk
    and there's one thing I know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 不要再跟金融界人士混了。。。

  • 我觉得自己已经从纯粹的精神文明建设转移到了纯粹的物质文明建设。

  • 我想祖国是要对我们说,别成天三五不着调地风花雪月东奔西跑了,去操心下怎么赚钱买房致富养娃吧,别忘了,你们终究还是动物,繁衍后代才是你们的本职工作呀。

    ——至于后代生出来要面对怎样的一个世界,就不是你们动物的事儿了。

  • 在皮皮岛的圣诞夜里,穿着裙子跳火圈,焰火在我面前绽放,碎屑一直掉到我的脸上来。这一刻我真的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在浪掷千金,虚度时光,这一刻我不需要人生的意义。